舍得人就这样走了。
还没等他抬步,一道身影从健步挡在了他面前。
萧映寒睨着眼瞥向了他,神色薄凉:“镇江王爷,您还是尽快回去喝些暖身体的补汤驱寒吧。”
萧镇江略为不奈地拧起眉头,几丝凉意萦绕眉头,他大大方方迎上了萧映寒的视线,语气充满警告:“卫王,聘礼扣得了一时扣不了一世。”
面对警告,萧映寒的薄唇轻扬,反倒露出笑意,他从容回眸:“这就不劳镇江王爷费心了,调查完毕,我自然会将聘礼如数归还。”
另一处,慕长歌所在的马车已扬长而去。
清月放下车帘,眨了眨灵动的大眼:“姑娘,不知道卫王和镇江王在说什么,他们的面色精彩的很。”
这两人向来不对付,有矛盾也正常。
慕长歌不以为然,她俨然将所有心思都投向今日所发生的事中。
她相信,依照皇上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得做足准备……
马车很快便抵达家门口。
慕长歌刚从马车上跃下,便听到一阵欢笑从院中传来,她赶忙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和慕宸在院中玩耍。
她不自觉拧眉,健步朝着院子走去。
“叔叔爹爹,下次什么时候带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