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迫地收回目光,眸色微凉:“这才刚开始,算不了什么。”
她想要对付的是慕夫人,区区丫鬟不可能对孙孝下毒,下毒之人只是慕夫人。
谁成想,那丫鬟毫不犹豫揽下此事。
当然,她也没指望通过此事除去慕夫人。
凉风习习,将她的发丝佛乱,她眼中的坚毅却浓稠了几分。
萧映寒一笑而过,转了话锋:“既然你将忙碌的都忙完了,应了我的事该实现了吧。”
“事?”
慕长歌愣了愣。
短短片刻,她在脑海思索了千万遍,却也没能想到她答应了什么。
见她一言不发,明显陷入思索,萧映寒方才出声:“带慕宸去骑马。”
简单的字眼也让慕长歌回想起,她略微头疼地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你要什么时候带他去骑马?”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低沉的男声带着分不容抗拒。
“什么?”
慕长歌不得不惊。
还未待她反应而来,萧映寒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何处牵出了匹马儿,他一把揽过慕长歌的腰,纵身一跃,带着她轻松坐在了马背上。
直至马儿走起,迅速在城中奔驰,她方才回过神,接受自己坐在马背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