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并不给丫鬟拒绝的机会,她伸手替忠勇候夫人把脉后,在忠勇候夫人的脑袋上按了几下。
原本昏迷不醒的忠勇候夫人立即醒了过来,她缓了好一会,方才恍过神来明白发生了什么。
丫鬟在一旁哭哭啼啼:“还好夫人无事,否则这可如何是好?”
忠勇候夫人赶忙起身,深深看了眼慕长歌,来不及多说抬步就走:“御医说了什么?”
丫鬟便将所知道的尽数道出:“御医说公子病忽而严重,病入膏肓,脉象微弱,恐怕时日不多了。”
“孝儿不能出事!赶紧回去看看!”忠勇候夫人马不停蹄前进,唯恐迟了一步什么都晚了。
看着这伙人急匆匆而去,清月啧了啧嘴:“听闻忠勇候公子孙孝从小体弱多病,前些年受了风寒便得了场大病,前一阵好不容易治好,没想,那么快就出事了,若这位公子没了,忠勇候夫妇也差不多没了。”
慕长歌凝视着忠勇候夫人离去的身影,良久,方才出声:“跟上去看看情况,没准有我能帮上忙吧。”
她对这位忠勇候夫人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