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的话语,却给了萧映寒一个留下的台阶。
他立即应下了,一把抱起了慕宸,转眸看向了萧镇江,眼中多了无奈:“镇江王爷,我还有事一时半会走不得,无法与您同行了。”
他的语气看似惋惜,俊容隐隐带着得意。
萧镇江微眯双目,一言不发。
对慕长歌而言,不管送谁走都是走,她的耳根子也能清静些,按捺着急切的心,故作从容送萧镇江离去。
“慕掌柜,朝夕相处后才能知道一个人具体怎么样,不能仅看表面。”
萧镇江忽而从口中冒出了这样的话语。
一时之间,慕长歌并未反应而来,理解这番话的用意,但她还是出声配合:“镇江王爷说得不错。”
萧镇江的眸色忽转深邃:“所以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相处。”
“噗!”
慕长歌险些没跳起来反驳,她面上的笑容略为强牵:“镇江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可不想和萧镇江慢慢相处。
她恨不得离面前之人远远的,省得没事惹祸上身。
萧镇江眉眼一弯,浅浅一笑,脸庞忽转生动:“慕姑娘,你和其他女人不同,你带着孩子,反倒比其他人更会照顾孩童,我儿正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