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可慕远川那张有些气急败坏的老脸让她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
只听慕远川开口辩解。
“卫王爷,这件事是我们的家务事,本不想惊动外人,都是我家这女儿不懂事,这才惹出来的麻烦,您就高抬贵手,别同她一般计较了。”
慕长歌直接被这倒打一耙的话给气乐了,只不过打从一开始,她也没准备给宁远侯府的人几分好脸色,听了这话之后,她更是当即冷笑出声。
“这好事坏事,全凭个人一张嘴,侯爷,你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错倒是全成了我的了,要不是当初把我卷了个草席,扔进乱葬岗,都没能解了你的心头之恨吗?”
慕长歌毫不犹豫的揭开了两人之间的旧伤疤。
想着当初午夜梦回时,那种抓心挠肝,痛之心扉的感觉,慕长歌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
“今日我没能顺了侯爷的意,你不惜派遣府兵围住我们孤儿寡母,都不想放我们离开,难不成,这就是为父者的嘴脸?”
慕长歌的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既然如此的话,宁远侯府这样的亲戚,我不要也罢!”
萧映寒听着这番话,在一旁沉着脸,打量着慕远川。
要是他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