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个条件,怎样才能为她解毒。”萧映寒低头看向慕长歌。
“没有条件。”言外之意,就是不治,慕长歌刚走出两步,又像是改变了主意,她说:“除非郑柔玉亲自来求我。”
说完,慕长歌直接离开,她在郑国公府受尽委屈,虽然结局是好的,但她一刻都不想多呆,这些委屈,她总得一桩桩还回来。
回到杏林饭庄,这里早已门可罗雀,清月见慕长歌回来,立即迎上去:“小姐,这店再不营业,就要废了,我也好久没有掌厨了,手痒痒。”
“放心,不出七日,又会宾客满座。”慕长歌少了点血色的脸上充满自信,白臧见状,问:“小姐不舒服?”
“嗯,你去帮我抓点药。”说完,慕长歌将药方递给了白臧。
……
第二日,慕长歌就坐在大门口。
路过的人见状,时不时有人指指点点:“杏林饭庄的老板傻了,生意一落千丈不说,还闹了人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值得同情!”
慕长歌闭上眼睛靠着椅子,只当听不见,直到郑柔玉带着帷帽站在她面前,这才睁开眼,浅笑看着她,“来了?”。
明知故问。
郑柔玉想撕了慕长歌的心都有,转瞬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