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人情。”这话说得是急于撇清关系的意思,东延一直在偷偷瞄着萧映寒的脸,脸上没有薄怒。
他家王爷甚至是尤为放松的状态。
东延有点懵,满脑子都是:“莫非王爷喜欢对他凶的?那他以后要不要凶一点?”
不行,他不敢!
“嗯,明日我会让钱珍珠去你的小院与你碰面。”
“多谢卫王殿下。”
两人相对无言,慕长歌受不了尴尬气氛的蔓延,拧巴了许久,终于吐出一句:“殿下,您来一趟饭庄,不会是为了听墙角来的吧?”
“本王是来吃药膳的。”萧映寒没有否认自己听墙角,笑盈盈地看着慕长歌。
慕长歌这才想起昨夜萧映寒说的话,她瞟了男人一眼,腹诽:“这家伙可真是闲得慌!”
……
第二天一早,清月就叫醒了慕长歌,萧映寒没有食言,钱珍珠果然站在了她家门口,后面跟着的丫鬟,不是翠竹。
“钱夫人同意你出来了?”慕长歌眉眼雀跃,钱珍珠赶紧拉起慕长歌的手,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是王爷给的人,我才有机会出来的,她武功高强,比翠竹她们厉害多了,这般母亲也能放心。”
“那钱夫人知道你来找我吗?”
“母亲自然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