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被猪拱了一样心痛。
他一个跨步走到萧映寒的床边,拉住慕长歌往后拽,最后躺在床上的萧映寒瞪了一眼,拉着慕长歌走到门口,转身,对东延说:“还请你管好自家的王爷,不要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
东延:“……”
王爷的行为,和他有什么关系?不对啊,他家王爷受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不应该是受害者吗?
为了自家王爷的清白,东延冲出房门:“白臧,明明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自家王爷用尽力气在床上喊:“东延,进来。”
“王爷,他们……”
“进来。”
东延此刻宛如被冤枉的小孩,委屈而又愤恨,等进屋后他还不忘嘟囔:“明明是慕小姐欺负你的。”
“以后此事莫要再提及。”萧映寒脸上的微红还没有褪去,东延听他这般说,只觉得自家王爷可怜,受了委屈,也只能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吞。
慕长歌和白臧,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而另一边,白臧亦是满腔怒火,他第一次质问慕长歌,又怕过于严肃,于是倒了杯水,递给慕长歌。
“小姐,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怎能做如此没脑子的事?”
慕长歌喝了一口水,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