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两个时辰服用一次,你计算好时间。”慕长歌将药瓶递给东延,东延也不耽误事,直接就倒出一颗,塞进萧映寒嘴里。
慕长歌等萧映寒喉结微动,似是吞下药丸后才准备离开,可东延见她要走,却不愿意了:“你得在这里等王爷醒来。”
“卫王现在正是难受的时候,昨夜治疗伤口他也一夜未睡,你让我等他醒来,怕是我店铺都要打烊了。”慕长歌知道东延担心,又安慰他,“你放心,人在杏林饭庄,若卫王殿下真在饭庄里出了事,你觉得我的小命还能活多久?所以在殿下踏入饭庄的那一刻,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萧映寒躺在床上,虽然难受,但还是强撑着不睡,直到听慕长歌说了这么一袭话,他的困意才铺天盖地袭来,进入梦乡。
慕长歌回到后厨,水满已经走了。
洗好的咸菜安静地放在一旁,白臧将怀中的册子递给慕长歌,慕长歌瞄了一眼,里面写的都是水满每个时刻的每个动作。
直至下毒二字钻入慕长歌的视野。
她朝咸菜看了一眼,对清月道:“清月,这盆咸菜你留给我,正好今天有几个要减肥的顾客,这盆咸菜给他们食用,正适合。”
清月小脸都快皱到一块了,“那小姐,我用什么啊?水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