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厨娘做什么?她不过是个寡妇,一个不入流的商人,你偏生去与礼部尚书的儿子一起针对她,有脑子吗?”
“再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甘霖?甘霖那怂货,还不是三言两语就把你出卖了!”郑夫人说到气头上,又只见戳了戳郑柔玉的太阳穴,“真是傻孩子!”
这些话也不知郑柔玉听进去多少,只见她捂住太阳穴,悲戚戚地转移话题,“娘,我不想跪一夜。”
郑柔玉何尝受过这等委屈,她知道郑母有办法,娇憨的小表情加之那泪眼汪汪的眸子,让郑母心软无奈。
只得找来丫鬟,一个安排至郑老夫人的庭院望风,一个在祠堂里做了郑柔玉的替身,而她,带着郑柔玉回了闺房。
在郑夫人面前,郑柔玉一直乖巧。
待郑母离开,郑柔玉这才叫来贴身的丫鬟,咬牙切齿道:“去查一查这个叫慕长歌的寡妇,她不是开了杏林饭庄吗?我要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开门营业。”
“是。”
杏林饭庄此时门庭若市,慕长歌因着诗会上得到了萧映寒的尊重,生意愈发好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杏林饭庄的靠山就是卫王殿下,清月也只要踏入厨房,就忙得脚不沾地,汗流浃背。
这日,清月正在炖汤,朝正在清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