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官符重新收好,下了地打算赶紧回到驿站。
里屋内,原本打碎一地的各种瓶瓶罐罐,以及药粉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外屋,也不见了那刺客的尸体,以及任何血迹。
诸葛望道推开房门,一脚踏出房子,迎面而来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用手下意识地遮挡了一下。一群正在旁边农田里忙作的男女老少,忽地抬头望见他,都是一愣。
农民们虽然窃窃私语,可是在诸葛望道的耳边却听得特别清楚,他们正在议论,自己这个陌生人怎么会从白神医的房间中出来,是不是神医昨晚救得人。
“白神医?那两人中,有一个姓白。”诸葛望道暗暗地记下,打算等护送等回驿站以后,再安排人手调查此处。不过如果他们是青衣教的人,应该也不会就在此处坐以待毙吧?
有农夫上前,友好地冲他打招呼,诸葛望道只是礼节性的点头回了回应,便脚下生风,一路翻越大山,赶往驿站而去。肚中饥渴,也不过是在山林中喝了些溪水,摘了几个野果吃。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诸葛望道穿越大山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前方一两里地便是驿站,按照他的耳力,应该可以调到大队人马闹闹哄哄、婢女侍从嬉笑抱怨,或者驿站的伙计热火朝天的忙碌之声。可此时,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