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就会被点燃,焚毁。
“好好!你住手!我们不动。”钟老头吓了一跳,手中银标紧紧地捏在手中,没有机会出手。而葛白也慢慢地向后退去。
邓觅瞧两人不敢靠近,便倒退着,慢慢远离他们。可走了几十步,正准备施展轻功逃跑时,忽然脚下一滑,芦苇荡中又刮来一阵大风,竟然邓觅手中的火褶吹灭了。
“上!”钟老头大喊道,与此同时,手中三支银标也直接射向邓觅。葛白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过来。
邓觅心说:“遭了!”转身便要狂奔,可是钟老头的银标和葛白的拳头齐进,已然是避无可避,百般无奈之下,邓觅将手中的铁盒往远处扔去。
葛白一见,便立即收了招式,扑向那铁盒,将它抱入怀中。而那三枚银标,却依旧不偏不倚地射向邓觅。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嗖的一声,树林中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破风之势朝他们飞来,咣的一下就插在了邓觅跟前的泥地之中,原来是一把巨剑。
钟老头的三枚银标也叮叮当当的被剑身挡住。
“什么人?”邓觅一惊道,林中走出一个白衣少年,正是易辰,只见他足下轻点,犹如一阵清风一样闪身而来,落在巨剑前。
“这是「萍湖踏月」?不可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