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在上,徒弟易辰叩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慕容均辉连连摆手道:“别别别!你小子还还想攀个皇亲国戚不成?就十天,就做你十天的师傅。等我出去之后,便断了这师徒之名。”
“师傅这……”易辰说着想了想,慕容均辉说得也有道理,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大燕的通缉犯身份,怎么敢去一直连累他,便道,“是师傅,十日之后,师徒之名可断。师徒之义,易辰断不可忘。”
“呵,小子油嘴滑舌。算了,随你。只要别到处说你是我徒弟就好!”慕容均辉用手揉了揉脑袋,皱眉道。
“谨遵师命。”易辰口中说着,便又磕了一个响头。
“行了,盘腿坐着,听为师跟你说说。”慕容均辉一指地上的那块圆石道。
易辰起身,这毕竟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指导他武学的师傅,便赶紧盘腿坐在圆石之上,聚精会神地洗耳恭听起来。
只听得慕容均辉清了清喉咙,作出一副教书先生的儒样,晃动着国字脸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内功呀,博大精深。而且神秘程度远超那些外功招式。因为无论是剑法,枪术还是暗器、拳掌,亦或是奇门武学,都是有形的,一招一式打了出去,被天资高的人瞧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