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顿时他脸色一阵黑一阵白,老大的不快。
“像你这种生手,应该从半赌的料子赌起,有了积累再玩全赌的料子。”孙潇潇对叶天谆谆教诲道。
周元良突然往地上一指,呵呵一笑道:“半赌的料子,这里有一块呢。”
这小老儿,巴不得叶天出丑。
“半赌的料子也不是人人都能玩的。赌石有风险,入行需谨慎!”周元良继续道,眼皮翘着,高傲中透着几分目中无人。
叶天并不和这小老头一般见识,任由他说去,等下有他刮目相看的时候。
孙潇潇对半赌的垮料一看,摇头叹息不止。这块表现极好的半赌料垮了,她没什么可说的,要怪只能怪手气不好,被老天爷耍了一道。但是叶天重金买下另三块全赌毛料,她觉得不应该。
“叶天,你真的是对赌石一无所知啊,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给你普及一下赌石知识。”
孙潇潇好为人师,接下来准备从三个层面六个角度和叶天好好聊一聊赌石,老坑,新坑,蟒纹,松花,藓,等等之类的。
叶天一阵无语,都不好意思阻止她。毕竟人家姑娘是好意。
好在孙潇潇话匣子打开没多久,解石师傅第一刀走到了底,毛料被从中间一分为二。
伴着一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