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神相接,顿时又心领神会,只怕最近各家宗门内都会上下肃清一番了。
“还有散修一事。”施相元不由深深一叹,这也是修真界长久以来的固有矛盾了。
宗门修士有师门传承,散修亦然,甚至有散修强者广收门徒,徒子徒孙如同枝叶般在三州蔓生出去,可与小型宗门比肩,加上他等趋利而往,为保自身环境不被宗门修士挤压,还集结出散修城、散修盟之类的势力,牢牢扭成一股绳,令人轻易不敢触其霉头。
“往日我等从不插手其中,只是如今到了不得不管的时候……金罡法寺身为佛门,不好参与道修争端,慈济道友只放心守好三州边境即可。”佛修手段对邪魔有甄辨之用,边境隘口向来由佛修布设勘察,不可轻动。
“浑德阵派倒是时与各处城池往来……此回便由我派主理,贵派加以协助,一齐将散修势力收拢,上下排查干净。”施相元观得应芙君欣然神色后,便顺势敲定所言。
浑德阵派长老与弟子皆乃阵法好手,素日里常会承接各处城池、宗门阵法的布设、修缮等工作,亦是因此缘故,乃是仙门大派中,与散修来往最为密切的一宗。
施相元正是看中了此处,方才令浑德阵派加以协助。
如此便有昭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