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着丹药可以弥补,这飞鹰的体力、精神也已然达到了极限。
鹰鸟之速,冠绝天下,然而,其耐力远无法与牛马相比,更不要说与人相比。
他座下这飞鹰已是静心培养多年,可一次飞腾,也不过四个时辰,当然,这指的是负人而飞的时间。
“落!”
纵然心中如何焦急,王牧之也只得按下,指示飞鹰降下休息。
呼!
得了允诺,飞鹰如蒙大赦,一个俯冲已落下百多丈,几个俯冲,已然落在了官道之上。
“自去觅食休息吧……”
抛了几枚丹丸过去,王牧之也知无法操之过急,只得让其自去。
此时,已是黄昏,官道上人烟稀少,只有几个商队行走,见得乘鹰而降的王牧之,纷纷远避。
飞鹰之贵,远超龙马。
家有余财者,不少都买得起龙马,可飞鹰是如同甲胄、弓弩一般,常人根本无法触及的珍贵之物。
能乘坐飞鹰之人,不是他们可以接触的。
“呼!”
按下心思,王牧之扫过四周,缓步走向不远处的酒肆。
飞鹰落于此处,自是看到了此处有歇脚之地。
这酒肆很是不小,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