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女儿被打,贵妇失去了理智,双手抓向对方的脸,却被一脚踹在胸口上。
坚硬的靴子踹在脆弱的肉堆上,整个人向后倒飞,后腰重重地撞在木扶梯上,剧痛之下翻起白眼,晕厥过去。
“妈妈!”
贵族小姐看到母亲被打,哭喊着扑过去。
“小贱人,我让你哭!”
女军官一把抓住贵族小姐金色的卷发,后者顿时发出痛苦的惨叫。
“住手!”
妻女惨遭虐待,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哈兰德伯爵终于忍不住朝女军官大吼。
“呵呵,看来你不是哑巴啊。”
女军官的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一脚踹在贵族小姐后臋上,尖长的鞋跟深深地陷入肉里。
“啊!”
贵族小姐发出高亢的惨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屁股,拼命地蜷缩身体。
“真没用,一点儿疼痛都受不了。”
女军官轻蔑地说着,缓缓抬起手中细长的鞭子。
那是一根马鞭,约七十厘米长,细如柳条,韧性优秀,鞭梢呈长条形,着力点集中,正是用来驱赶牲口利器。
“你敢!”哈兰德伯爵大吼着,目眦欲裂,额头青筋直冒,双拳紧紧地握着。
女军官瞟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