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即便有危险感知在,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想在这里生存,必须有队友,否则连睡觉都不安稳。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身边有个人在,或许就更睡不着了。能被流放到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随时都会面临背后的捅来的刀子,谁也不敢相信谁。想在这种地方找个合适的队友,实在太难了。
夜半时分,凉风嗖嗖,陈兴再次醒了过来。
转头看去,大石头的旁边树影婆娑。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陈兴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几分钟后,他再次醒来。月光下的树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掌。
陈兴困得睁不开眼睛,正要睡去,却在这时,脑中浮起一个念头。
树?
哪来的树?他记得,刚才打镰刀甲虫的时候,在大石头那里上蹿下跳,并没有看见旁边长了棵树。要不然,他也不会被三面夹击,被迫动用三重奏了。
想到这点,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清醒过来。
定眼看去,那树木似乎比刚才的位置靠近了许多。他抓起身边的突击步枪,猫着腰站起来,打开绑在枪管上的手电筒,照了过去。
白炽的光束中,一棵高大的树木出现在眼前。树皮干硬开裂,枝条枯槁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