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
出了小旅馆,他来到镇上的银行。这是全兰花镇唯一一个全钢筋混凝土,外加数层钢板的堡垒式建筑物。并在地下的深处,装载了高频粒子跃迁通讯装置,能直连世界银行的中央服务器。
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打着领结,戴着单盘金丝眼镜的老绅士接待了陈兴。用单眼放大镜端详了一会儿,老绅士报出了价格,17枚金币,黑得令人发指。
对此,陈兴礼貌地表示了感谢,然后转身出去了。东西卖给银行,起码要剥两层皮。
随后他检查了下手枪和匕首,拐进了街角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昏暗,两侧是砖石和铁皮构成的墙壁。老旧的木门向内开启,屋内漆黑深邃。
“帅哥,要女人吗?”
一名肥胖的流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戴着花花绿绿的珠串,脸上化着浓妆,涂了层紫色的眼影,正抽着烟,朝陈兴抛媚眼。
后者抬了下手,示意“现在没空”。
再往内走,巷子的一侧出现了一个个地摊,铺着乌黑的油布,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枪械子弹、肉干米饼、机械零件,还有各种小物件、小工艺品,比如铁制的水壶,铜盒打火机、动物骨头做的项链、漂亮石头串起来的手链。五花八门,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