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法祖,慎终追远,如此说来,你觉得心神若果真有别,谁是主人谁是次?”
陈平安疑惑道:“能这么比喻?”
“当然。”
陆沉说道:“不能!”
陈平安转过头,若非是白伯的身躯,真想对饱以老拳。
陆沉说道:“贫道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你猜错了,没有什么一刻钟一炷香的时限,贫道在浩然天下想要待多久就待多久,文庙管不了贫道。”
陈平安突然说道:“其实是我一开始就说错了,人的感性与理性,其实不是岔出两条道路,而是一脉相承,先有感性才有理性,不对,是先有理性才有感性,天理人欲之别?就像你所谓的神主被供奉者与祭祀者……追本溯源,可以往前追溯到一姓之祖,再往上……便是身主于人,心主于天?”
陆沉小鸡啄米,使劲点头,“唉,竟然还能如此解释,岂不是被贫道给瞎猫撞见死耗子了。妙极妙极。”
陆沉先抬头望日,再环顾四周,抖了抖袖子,“果然是大言炎炎,大道之言势若烈火,朔南暨声教讫于四海,嘿,无不包括,无所遁形。”
陈平安感叹道:“陆掌教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我的第二个分身了。”
陆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