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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泮水伸手抵住下巴,“须把诗书开太平,脚边村犬吠不休。”
刘幽州笑道:“是得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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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神诰宗的金童玉女,并肩而行,散步不散心。
在这名字寓意极好的鸳鸯渚水畔,可惜两人却不是一双鸳鸯,只有男子的一厢情愿。
高剑符看了眼她,轻声道:“你这是何苦?”
多年之前,从宗主那边,他得知一事。贺小凉在北俱芦洲,曾经公然对外宣称,她已经有了一位山上道侣,只等对方点头。
高剑符愈发心情凄凉,喃喃道:“我又是何苦。”
总觉得自己比那风雪庙魏晋都不如了。
当一位心爱女子,近在眼前,远在天边。这份滋味,喝水都是愁酒。
他更无法接受,被贺小凉认定的心中道侣,竟是当年那个骊珠洞天里边的草鞋少年。
思来想去,哪怕他不断回忆当年那场初次相逢,高剑符都只能记起是个脸庞微黑、身材消瘦的泥腿子,寒酸,胆怯,太不起眼。
贺小凉转过头,轻声笑道:“心上人有了心上人,就这么难以接受吗?我就觉得天没塌,道路还在。”
高剑符神色黯然,点头道:“你能接受,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