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徒弟,还真不给她长脸。
攀爬屋檐不经意间蹭脏了衣摆,慕映鱼下意识低头去整理,不曾想一道气劲袭来,在他反应过来前将他垂至脚面的布料齐刷刷拦腰削断,无声落于地上。
上好的墨云锦长袍就这么变成了只能勉强及膝的残次品。
慕映鱼愣了愣,瞪大了眼睛的同时欲哭无泪,温和地神色寸寸龟裂,愤愤不平的情绪逐步爬上了眉宇间。
慕南卿则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看到徒弟黑脸似的,将他的怒意视为无物,手中慢悠悠转动着一柄折扇,淡然冷哼道:“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清楚。这里是深宫。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不是来相亲更不是参加宴会,再给我打扮成这副模样你就滚蛋。宫里有无数能够顷刻间取你首级的存在,被擒住别指望我会出手助你,麻烦。”
慕仙尊脾气一向如此,看上去不拘小节好说话,实际上严格挑剔、毒舌多疑,经常几句话怼得白云间那些个新弟子呜呜哭。
这会,慕映鱼被她刺的脸上青白交替,暗暗感慨师父是真不给台阶啊。
他险些哭出来,碍于自家师父可怕的淫.威,又不得不将几乎脱口而出的不服气咽下去,不声不响跟上慕南卿。
“你的雾呈境界是信口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