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帘,竟然将天堂与地狱隔绝得如此鲜明彻底。
慕映鱼脑瓜子嗡嗡作响,忍着来自腹中的阵阵翻腾,一张脸变得蜡黄,扯扯慕南卿的衣摆,勉强道:“师父…今天不是要教我心法吗?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台下地叫好声此起彼伏不曾间歇,好似打得越是凄惨观众越是兴奋。
慕南卿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勉强听清楚慕映鱼在说些什么,闻言只是轻轻勾唇莞尔。
将身子往后靠了靠,确保后者能够听清她的话:“这就是修炼心法的第一步。待你见惯生死心若磐石便能做到心有杀念而身无杀气。不准闭眼,给我认真看着。”
已经吓到手脚发软的慕映鱼:……
他半信半疑抬起眼睛朝着斗武场上瞄了一眼,正巧见斗胜者一拳锤碎斗败者的颅骨,霎时间那红的白的飞溅漫天。
“呕……”慕映鱼只觉得脑袋连同半边身子都麻了,不管不顾转身跌跌撞撞逃离现场钻到帘子外面,趴在一处不显眼的墙角呕吐不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的师父还真有先见之明,压根没带他吃晚饭。
慕南卿不紧不慢跟着慕映鱼出来,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冷眼相看,良久才弯下身往他身旁放了一杯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