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麻溜准确的砸向后脑勺。
大脑轰的一声有些发麻,震的脑部神经系数当机,整个人步伐不稳的转了几圈,被狠狠一踹瘫在地上。
伊然单脚踩在她的小腹,弯腰笑嘻嘻的“别怕,你不会死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放心,我擅长给人回忆。”抬手便拿下挽着长发的簪子,猛的刺入大腿根处,随即四肢也两下便将其折断。
她下手既快又狠,每一下都带着置人于死地的狠辣,一双眼平静无波,却又藏着万丈深渊。
沉寂的夜里响起阵阵尖锐惊恐的嚎叫声,凄厉又渗人。
王德惠见过无数的恶人,甚至自己也是十恶不赦,可还达不到这种随意掌控别人生死的地步。
淡到极致的无畏。
伊然拿过枪扫了一眼,揣进兜里拿起簪子,那一段泛着寒光的刀身落在脸颊,激起一阵颤栗,幽幽道“你的下家是谁?”
“我不…”
不过两个字,那尖锐的刺刀便划过脸颊,很慢很慢,迎着痛苦的低吼拔了出来,仿佛解释般“我可能忘了说了,我不喜欢耽误时间,你只需要老实回答就好,毕竟除了麻醉剂,也有清醒剂不是?你想感受下吗?”她陡然逼近了些“那些付诸在别人身上的痛苦,想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