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大肆招兵买马准备讨伐镇州。”
何昱一愣,自己虽然不问政事,可是对于朝廷的重臣还是了解个一二,尤其是各个节度使,更是非常熟知。
“我记得卢龙节度使是李匡威才对,怎么半年的工夫就变成他的弟弟?他又怎么会死在镇州了?”
镇州,成德节度使王镕的属地,据何昱了解,两位节度使不仅属地相邻,而且私交甚好。
当年李匡威还率领数万精兵,帮助王镕击溃前来攻打的李克用。
怎么前后一两年的时间,两个人竟然反目为仇了。
“夫人,您有所不知。据百姓们的传言,当年李匡威营救王镕之前与家人会别,不想当晚酒后乱性,竟然将弟媳——李匡筹的夫人侮辱,也因此李匡筹对其兄长记恨于心。”
“后来李匡筹趁其兄出兵,占据了幽州不说,还自称卢龙留后,并派兵讨伐李匡威。不得已,李匡威再次回转镇州,并且在镇州打算对王镕夺权,谁曾想竟然被王镕反杀。到了今天,李匡筹向王镕报仇,也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何昱捋清了事件脉络,眉头皱得更深了,如此一来,去往关内的道路是彻底被堵死了,从契丹人那借道更是不用想的,恐怕只要出了塔虎城,就要被捉了当奴隶。
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