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上似乎出现了一个白影。
恐怕这辈子是忘不了了,渔船附近的江里,慢慢钻出一个白衣白脸长舌头的身影,对方还向自己摆了摆手,似乎是道别的样子。
更诡异的是,渔夫距离那身影不过一丈左右,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刚刚还在其旁边撒下了渔网。
贺超吓得连忙扭头,催促着手下捆好木箱,自己一个人抢先催马跑了出去。
众人不明所以,见上司加紧赶路,也连忙追赶,钱箱被捆得牢固倒是不用担心,随着马车不停地颠簸,没有一刻停止下来。
一路上贺超像是发疯了一样,走一段路就要飞奔一阵,让亲兵们苦不堪言,却是不敢言语一声。
“咱们大人是不是见鬼了,这一天像是中邪了一样,时不时就快速行军,可是连个知会都没有呢。”
“谁知道啊。我刚才特意注意了一下,路过之前的乱葬岗时,大人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又开始狂奔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贺超被折磨的心力憔悴,行军的苦倒是可以忍受,只是这一路上黑影白影轮番出现,就是好人都要折磨疯了。
“大人,咱们该找个地方扎营了,兄弟们虽然还能坚持,可是马也该歇歇了。”
贺超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像是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