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这下就能说的通了。
怪不得刚才里欧斯特那个老家伙,要求给乐团的人减配。
因为他看到这安然写的东西,知道这是个不错的交响乐。
才想出这种办法来,这样的话,就不会显得安然的曲子太出众,也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个老银币!
依莱克虽然这么想,但绝对没有想为安然出头的意思。
他知道后面要对付安然的人谁。
所以他也就是遗憾一下,多优秀的小伙子,就给人这样套路上了,身败名裂。
可惜啊。
“行,那安然先生我就先出去了!”依莱克扬了下手里的交响乐乐谱道:“复印完,我就会把手稿还给您。”
安然点点头。
他也不怕依莱克作梗,他要是乱来,里欧斯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他看的出来,里欧斯特是对音乐有信仰的。
依莱克拿着手稿心神不宁的出来。
麦丽雯就在后台等着呢。
“依莱克,他写的怎么样了?”话虽然是问句,却盯着依莱克手里的手稿。
“他写完了!”依莱克神情恍惚的道。
“写完了?”麦丽雯皱了下眉头,“这么点时间,写一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