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道理计的景色,不由啧啧称奇,没料到京城附近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心里又莫名的有点感怀,想起前世的自己。
一样是在这种地方,逃避那些过往和曾经,逃避那些往昔的事情。
其实那都是想多了,败军之将,没人会记得你。
看了一圈,林当指了指前面一栋斑驳的老楼道:“那……”
陶公子把车开过去停下,三人下了车。
楼房不知道是那个年代建造的,上面刷的黄漆已经斑斑驳驳的掉了颜色,露出里面水泥墙面。
上面还有很多另类涂鸦,楼跟前停着自行车电动车,只留下小小的通道。
林当走进楼里,使劲拍了下手。
感应灯没亮,大概是坏了。
安然和陶公子一进去,陶公子就“曹”了一声。
楼道里满是怪味,像是腐败的食物混合了脚臭,还有各种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全都浑身在一起,跟炸弹差不多,抵抗力稍微低点的,估计能直接晕死过去。
“赶紧上楼,这味道我实在受不了!”陶公子捂着鼻子道。
安然笑道:“上楼?你想多了,是下地下室吧,他现在能住的起楼上?”
林当点点头,朝着散发着昏暗灯光的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