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已经被人垄断,没多少油水可以拿走了,有人还惦记上了我那几个钱,总让我投资药物开发,我不想蹚浑水,我这次生日大办,也是希望可以吸引一些有识之士和我一起做的,可是谁知道……”他说着就摇摇头,看上去非常后悔。
他告诉李二蛋,省城的药业虽然繁荣,可是大头都落到了单个人的手上了。
“我们研究出来的新药,各种实验开发,投入了大资金,都做的差不多了,有人直接摘桃子,美其名曰投资入股,合作共赢,其实就是抢!我们种植药材,必须要强买强卖,按着人家的销售网络进行贩卖,不然就会出事,不是亲戚朋友进监狱,出意外,不然就是仓库发生火灾。损失难以计数,这一行已经死了。”
李二蛋明白了,看来是他想要跳出这个困局,不想帮人家作嫁衣裳。
“那个人是谁?”
他只是苦笑,给李二蛋夹菜:“我若是能说,自然就说了,要是不能说,你问了也白问。总之,是一个表面上非常正义的人,就算我说了他是谁,也不会有人信的。这个人就是本地的大毒瘤,一天不除掉,我们就没好日子过。”
李二蛋道;“是这样的。看来不光是欺负南疆人,还欺负你们。只是我看刘博芳的日子过得不错,莫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