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活。”
“可哪想到,这纨绔子弟竟然会去大牢中行那畜牲之事,那可是县衙大牢。他将国法置于何地,将本官置于何地!”
“知州就可以罔顾国法么,他就不怕.......咳咳,真是气煞我也!”
“夫君,你还有病在身,千万别动怒!”一边为陈昭轻轻抚着后背,县令夫人一边赶忙端起茶水递了上去。
“夫人,我只是恨我自己无能而已!我常常以陈行陈大人为表率,希望可以做一个铮铮铁骨的忠直之臣,却不想到头来还是在委曲求全。”
“我明知道是这个纨绔子弟的错,却也不得不偏袒,我早就不配做这个官了!”
“夫君!”头靠了过来,县令夫人温言宽慰道“若不是夫君忠直,不懂谄媚,不懂得趋炎附势,以夫君之能又岂会困于小小的三途县。”
“我也知道夫君的难处,可夫君千万不要气馁。若是你走了,再换上个贪官污吏来,那受罪的还是百姓。”
“我更理解夫君的做法,夫君明面上是流放,实际上是在保护她。知州大人咱们惹不起,又怕这女子被报复,所以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来了。”
“夫人,还是你最懂我!”一手端着茶碗喝了一口,陈昭一边心疼的看着发妻“这些年跟着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