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怎么看什么都有趣?这性格和红鹤真是两个极端啊,怕不是讲几个冷笑话就能把他笑死?那倒是好了,周可儿能笑死他不知道多少次。
“信口雌黄!你若是山风宗弟子,又怎会和这魔头在一起?而且,还说出如此...如此粗鄙之语!真是不知廉耻!怎会是名门正派之弟子?!”
邬子琦终于反应过来,恼怒地瞪了一眼君廉,愤然对周可儿说道。
“呵,枉你还一身儒衫呢,怎么这点道理也不明白?不可以貌取人的教诲都让你吃了吗?以貌取人,冤枉好人,你算什么君子?
再者,我说的话有什么不知廉耻的?夫子云,食色性也,这种事情本就是人之常情,和穿衣吃饭是一样重要的,你以为这是粗鄙的,岂不是说穿衣吃饭也是粗鄙的了?那你还穿衣服做什么?吃饭的时候不觉得恶心么?
还有,你一见面就斥责君廉想去见小可,可你自己来这儿,难道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怎么到你这就没问题了?岂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夫子的教导你都抛诸脑后了吗?”
周可儿自然是不甘势弱,当即是气势汹汹地引经据典说了一大长串,把邬子琦都说蒙圈了。
“小可已拜入山风宗,怎么还能与这魔头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