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前的局势,我并不认为这是大量募兵就能解决的,大宋内忧外患,内忧尚且不除, 外患怎么能应对呢?而内忧之所以那么严重, 无非是有些人太过分了。”
“你说的有些人,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陈康伯对于虞允文话里的意思是门儿清。
但正是因为门儿清, 才知道虞允文的意思有点政治不正确的倾向。
“所以我不敢说啊。”
虞允文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苦笑道:“固然以苏咏霖之暴虐,杀人无数,血流成河, 他不得好死, 但是惩治贪官污吏,肃清吏治,是没有问题的。
大宋官员俸禄之丰厚远超历朝历代,较之北朝也远远胜出, 可是贪腐依然剧烈, 各级官员对于朝廷经费那是雁过拔毛,雨露均沾,鲜有不贪墨者,这也是真正的现实。
明明俸禄丰厚, 只靠着俸禄也能十分体面, 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婪那么残暴?真要是俸禄不足以活人,那当然无话可说,可是俸禄如此丰厚还是不住手,只能说是欲壑难填。”
陈康伯闻言, 眼神闪烁, 显然也是心有想法。
但是一想到此事背后的艰难困苦和危机重重,他还是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彬甫, 你还是不要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