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此一事, 外臣恐怕也不能全心全意为宋国效力了,尤其是做那些迫害农民的事情,外臣决然做不出这种事情。
另外,宋国虽然大错特错, 但是外臣毕竟也曾领受俸禄,受过关照, 直接与之为敌, 外臣也办不到, 万般无奈之下, 恐怕也唯有辞官归隐这一条路可以走。
当然, 外臣也会竭力劝说友人理解这一切, 让他们也不要与陛下、明国为敌,如此, 待得陛下大军南下扫平污浊、还天下朗朗乾坤之时,若陛下不弃, 外臣愿为陛下效力。”
陆游后退几步, 朝着苏咏霖长身一礼:“外臣愚昧, 不能领受陛下厚恩,还望陛下恕罪!”
苏咏霖看着面前的陆游, 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扶起了他。
“你没有罪过, 这一切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同时,我也会继续做我认为是对的事情, 不会停止我的前进。”
陆游直起身子,面色上带着些愧疚。
“陛下如此坦诚相待,而外臣却不能予以回报,实在是……”
苏咏霖笑着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务观先生,你能如此对我坦诚,便值得我对你坦诚了,况且你就算回去了, 也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