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 非常人也。”
苏咏霖笑了笑。
“我有种感觉, 务观先生, 你也是这样的人。”
“我?”
陆游苦笑道:“陛下为何这样说?我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罢了, 金国还在的时候,我不能帮助大宋北伐中原, 金国不在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让大宋变得更强,让农民少吃点苦头, 我只是一个自怨自艾的无能之辈罢了。”
陆游回忆往昔,常常深恨自己的无能。
年轻时不能守住妻子, 眼睁睁与爱人分离,痛苦半生, 人到中年,又不能贯彻自己的理想, 一直都在随波逐流,嘴上说着要战,可事到临头,却什么都做不了。
午夜梦回,他常常为此叹息流泪,深恨自己的无能,深恨自己的胆怯和懦弱。
他沮丧之际, 苏咏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陆游的一只手。
“你不是无能之辈,你只是没有找到你可以做的事情,你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将你的才能发挥到最大的组织。”
“陛下, 这……”
“每一个能够觉醒的人,每一个能够迈出这一步的人,都是勇敢的人,而一个勇敢的人,怎么会是无能之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