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才特别的郁闷,特别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以至于哑口无言。
令人窒息的安静持续了一阵子,苏咏霖准备发起最后的进攻。
“尔等久久不言不语,是否已经认识到错误?若是如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休息几日,回去吧!”
陈康伯一听,这可不行,虽然赵昚的本意是让他们侦查明国的战争准备,可是也存着一份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的想法。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明国在这个问题上松了口,就意味着明国在短期内不打算南下攻宋,想要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南宋就会有更多时间来增强自身。
如果明国不肯松口,硬是要搞死南宋,搞得南宋经济崩溃,那就意味着明国南下攻宋之日为期不远了。
这是一个很能看出问题所在的议题,所以哪怕是拼着社会性死亡,陈康伯都要把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陛下所在意的问题,外臣回去之后会向吾国皇帝言明,但是陛下也应该明了,修建宫殿的钱就算是全部拿来赈济灾民,也不可能解决掉全部的问题,吾国问题严重,实在是需要上国的帮助,还请上国垂怜!”
陈康伯把自己摆了一个很低的姿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