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一念及此,韩元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怒火。
“只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凭什么说我们从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吾辈为民请命之时,他看到了?吾辈拼着脑袋上的乌纱帽据理力争之时,他看到了?
他没看到!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不知道吾辈为民请命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决然!那也是要冒着风险的!他凭什么说我罪恶滔天?!”
陆游看着愤怒的韩元吉,长叹一声。
“话是这样说,但是……吾辈什么都没有办成,不是吗?”
韩元吉一愣,愕然看向陆游。
“咱们虽然据理力争,为民请命,可意见终究没有被采纳,然后……便没有然后了,不是吗?”
陆游苦笑道:“无咎,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我们为民请命,只请了一次,没有下文之后,便也没有了再次请命。
这样做,真的能挽救他们的性命吗?这样做,真的对他们有意义吗?他们需要的是粮食,是盐,是少一些的赋税,是仁政,而吾辈,真的办到了吗?”
韩元吉哑口无言。
但是他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走到陆游面前,伸手拍了拍陆游的肩膀。
“务观,我知道你一向心善,但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