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显然已经是晚间了。
明明拿到这本书的时候还是上午。
我看了那么久吗?
看着那本已经被翻看完毕的《洪武政论》,赵昚愣了许久。
他本以为自己会对这本书中的内容怀揣着极端的愤怒,可是看完之后,他却莫名的冷静。
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但是他却莫名的没有生气。
或许,是因为苏咏霖对他们这个阶级的描述有些过于直白了,以至于招生不得不承认,他们就是这样的。
欺上瞒下,利用身份获得权力,用权力获得经济利益,然后死死把持住这个利益,绝对不会相让,哪怕为此损害集体的利益,也不要让自己的个人利益被损害。
哪怕对外卑躬屈膝奴颜婢膝,只要能保全自己个人的利益,那么整个国家受到损失乃至覆亡都无所谓,反正国家也不过是他们牟利的工具而已。
只要自己好就可以,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就是他们这群人的本质。
所以苏咏霖对这个群体极度不满,一力主张用物理方式将他们全部消灭,消灭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再从制度和思想两个方面同时发力,力求让这个阶级不再出现。
这个阶级的出现是国家走向沦亡的开始,若不能限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