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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大量民间家庭更有可能在十年二十年间绝后、破碎,届时长辈若是已经去世还好,若是长辈还在,儿子死了,没有孙子,到那个时候,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朝廷推行的政策引得民间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引得民间家庭残破、受到严重损失,人人怨恨朝廷,那么朝廷是否应当承认自己的错误?若是承认,又该如何弥补呢?”
沈格把自己的忧虑和盘托出,终于算是切中了这个问题的要害。
苏咏霖从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而沈格从没有私人感情的国家统治者角度考虑问题。
两人都没有错,但是这个问题终究是要得出一个解决的方案,不能放在这边就不管了。
于是苏咏霖沉默了好一会儿。
会场上让人感到不安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
终于,伴随着一声长叹,苏咏霖打破了这份安静。
“生民多艰,生下来只有两个任务,一个任务是种地,一个任务是留后,其中留后最重要,完成了这个任务,就像是被榨干了油水的干枯油料一样,随时都可以被抛弃,随时都可以去死。
仿佛只要留了后,人本身就已经毫无价值,甚至可以不被当做是一个人去看,直接弄死也所谓,这就是平民的一生,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