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看后面色阴晴不定。
“你觉得,是吴拱在理,还是二州官员在理?”
赵昚看着周麟之。
“二者都有理,但是吴拱做的过了,二州官员有错,应该由朝廷来处置,他直接纵兵殴打官员,打的也是朝廷的脸,此风不可开,否则就是在助长武将的嚣张气焰。”
周麟之虽然身为枢密使,到底也是进士出身,当然站在文官这边,对吴拱的行为相当不满意。
他觉得就算官员犯错,也应该让朝廷来处置,你一个武将为什么越俎代庖?
这里可不是四川边地!
赵昚却没有单纯的这样想。
一边是赵宋家法,一边是战败的事实,一边是坑爹的文官害他不浅,一边是懦弱的武将坑他不轻,他哪边都不想照顾。
不过吴拱这个事情倒的确是有点意思。
“这些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以次充好的事情,我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吴拱所说的应该也是事实,不能单单惩处吴拱吧?若是有充足的过冬物资,吴拱难道不能取得胜利吗?”
刚刚杀了史浩的赵昚威慑力十足,周麟之没敢多说什么,便开口道:“陛下以为该如何处置?”
“该撤职撤职,该查办查办,那帮混蛋,贪污国帑,害的我功亏一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