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咏霖心下有些感动。
这过程他说的容易,但是每一步都是要冒着危险的,炸膛就是最大的危险。
点点头,苏咏霖拿着这杆火绳枪就出了门,站在空旷的地方,对面十多米的距离上是一个空空的木箱子。
苏咏霖举着枪,以一种让他感到莫名亲切的方式瞄准了那个木箱子,然后扣动了扳机,阴燃的火绳怼向了火门室,火药引燃。
一声让他感到莫名熟悉的枪响之后,明显的后坐力让他浑身一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伴随着碎裂的声音,苏咏霖用手驱散了飘荡起来的烟雾,看着那直接被打碎成了好几瓣的木箱子,相当惊讶。
这火绳枪的威力那么大的吗?
他仔细想了想,这大概和数年间明军军械部门一直都在改进的颗粒火药有关系。
他们的火药明显比一般粉末状的火药要强,所以动力更大一些,而且这种用薄布裹着弹药塞进枪管里的打法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看来,这种型号的火绳枪一旦能够实现量产,对于明军的战斗力也是极大的提升。
“好样的。”
苏咏霖走到了王铁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做这支枪,花了多少功夫?”
“前前后后六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