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多久的国祚呢?
没人知道。
赵昚得知那支江南西路打过来的叛军已经兵临城下的时候,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不可置信的望着宫殿外面,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被敌人兵临城下了!
做皇帝两年不到,两次被敌军兵临帝都城下,这个皇帝做的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赵昚无力地甚至缩起了身子,把自己蜷缩在御座上,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见,就自己一个人缩着,感受着没有边际的痛苦和恐惧。
要是之前跟着赵构一起逃跑就好了,也好过在临安城内忍受痛苦和恐惧,不是吗?
有那么一个瞬间,这个大胆的念头充斥着赵昚的脑海,让他强烈的向往着,渴求着。
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孤苦无助,不想在这里忍受着严重的痛苦,他想离开这里,他想要安全感,想要安心的睡一觉。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理解赵构了。
为什么赵构如此病态的追求安全,如此病态的恐惧着一切威胁。
想来,和他早年的一些经历不无关系。
赵昚一直不觉得自己会成为和赵构一样的人,他觉得自己可以超脱,可以雄起,可是到头来他悲哀的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