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他在江南西路剿贼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到临安走动了。”
赵昚一拳捶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满腔怒火。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以兵权和国家大事相托付,他居然如此背弃我的恩德和信任!可恨!可恨!不杀了他,我心有不甘!”
看着赵昚生气的样子,张浚却猜测这个事情可能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估计是自己和枢密院的一系列举动提前让戚方感受到了威胁,为了避免事后遭到清算,所以才会派人提前来到临安走赵构的路子。
这家伙倒的确是敏锐。
这一招可以算是另辟蹊径剑走偏锋,打了张浚一个措手不及。
说起来,张浚也是很郁闷,因为他前天才知道他的友人冯时行在吉州军中病逝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他来说,对于整个江南西路的战事来说,都是一件坏事。
不过好歹他拿下了戚方,把军权交给了邵宏渊,以邵宏渊的能力,张浚相信他可以剿灭贼军,恢复地方安宁。
现在就是不知道戚方到底给了赵构多少钱,居然能让赵构放弃原则出面向赵昚讨要他……
张俊那个大庸人的旧部果然不可信!完全不可信!
任用他从头到尾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