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陛下,北明太强了,强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如今苏咏霖这样厉行反腐,正是北明强大和他个人权势威望十分高涨的结果。
正因为如此,他不担心没有人为他做官,他不担心有人敢于起兵反抗他,这是根本原因,而将同样的事情放到大宋,陛下,您说,大宋能够没有如此的忧患吗?”
赵昚无言以对。
张浚知道这样干脆的打击赵昚也不太好,于是只能给赵昚画饼。
“陛下也不必太过灰心,苏咏霖如此作为,必然引起很多人的担忧,明国人心不稳,发生动乱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当明国发生内乱的时候,大宋迎头赶上,当大宋国势振奋的时候,陛下的机遇就来到了。”
赵昚看着张浚。
“会有那么一天吗?”
“一定会的,苏咏霖残暴不仁,屠戮官吏如鸡狗,必然引起天下人的恐慌,天下离心,则大宋北返中原之日也就不远了,陛下请放心,臣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一定会为陛下带来这样的局面!”
赵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这场君臣之间的问对暂时就放在了这里,张浚和赵昚谁也没有再次提起。
几天以后,戚方和邵宏渊的奏表一前一后来到了临安。
戚方的奏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