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是不出击,贼军迟早被困死在山中。”
这样说着,戚方一脸得意道:“此战,我军必定获胜,没有任何悬念!”
邵宏渊被戚方的牛逼战术惊呆了。
“这……”
“邵将军稍安勿躁,现在贼军困守深山,一定非常疲惫,我军以逸待劳,岂不美哉?真要出兵去打,一来山中道路险阻,不适合大部队进军,二来贼军比我们熟悉山中道路,肯定很容易被袭击,与其注定出击损兵折将,不如以逸待劳,等待逆贼主动来攻。”
戚方笑的很无耻,而且说的话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但是这要等多久?
皇帝那边不可能平白无故等那么久,叛军但凡多支撑几个月,皇帝都能发火,而他们则前途未卜,完全不好说未来如何。
邵宏渊受不了了,坚决请战,觉得这种消极困敌的打法打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倒下,朝廷财政的困难他是很清楚的,张浚说过。
结果现在戚方居然要打持久战,还要继续消耗钱粮!
开什么玩笑!
面对邵宏渊的坚持请战,戚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点了点头。
“邵将军要打,我无话可说,邵将军且去,我为邵将军保住后路。”
戚方一伸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