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询问对方的交易人员,他们这样卖军械给农民军,就不怕农民军杀死他们的同僚吗?
结果参加交易的某个军需官冷笑一声。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军需官,又不要上战场打仗,那些贼配军自己吃香喝辣欺男霸女的时候没想到我们,我们当然要为自己找条发财的路子,好不容易混了个军需官,难道不能捞一笔?”
赵玉成对他们的回答很是惊讶。
“即使如此,你们把粮食武器都卖给我们,难道不担心我们打胜仗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打你们的,该担心的是朝廷,是皇帝,是枢密院的人,我才不会担心,我只在乎这个。”
军需官拿起一块黄金,感受着黄金沉甸甸的手感:“朝廷可不会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死活,我还管什么胜仗败仗?只要有钱赚,只要我手上有,我什么都可以卖给你们。
我还希望你们最好打的顺一点呢,有了你们,才有我们赚钱的机会,你们打的狠一点,朝廷才会拨更多钱过来,咱们才有得赚,你们还是不懂,你们觉得打仗只有胜负,但是在我眼里,这打仗,就是黄金白银啊。”
那军需官摸着手上的黄金,他脸上恶心的笑让赵玉成久久不能忘怀。
他恍然惊觉大明军队的廉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