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他也就懒得与之纠缠。
和死人有什么好纠缠的?
而且根据耶律瑾的说法,他已经基本上摆平了那些还愿意为山东系办事的人,他们都为了活命而选择和外族系合作,计划大成功。
既然如此,那就亲眼目睹他们的终结好了。
于是耶律成辉扭头就走,没有和孔拯做什么交谈。
孔拯当然也没有兴趣在这个时候和耶律成辉等人争吵,他急着想要知道一切。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安。
尽管手握着他自认为的救命稻草,可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皇帝这一番行动,究竟把山东系的元气伤到了什么地步。
一群人心思各异各怀鬼胎的进入了皇宫,在皇帝的书房,一群人看到了面容平静正在奋笔疾书的皇帝苏咏霖。
“臣拜见陛下。”
以赵作良带头,群臣向苏咏霖见礼。
苏咏霖没抬头,继续提笔写着些什么。
“为赵相公赐座,我不在中都的时候,相公辛苦了。”
身边的十分宦官立刻搬了一个锦墩儿给赵作良,请赵作良坐下。
“为陛下办事,乃老臣的本分,老臣谢陛下恩典。”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