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开口道:“我想到了唇亡齿寒的故事,毕竟咱们自己也没有那么干净,咱们谁敢说咱们这一帮人里面就没有一个贪官污吏?”
说到这里,耶律成辉陷入了一段较长的沉默之中。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之后,耶律成辉才终于缓缓开口。
“元宜,我还记得你当时对我说的那番话。”
耶律元宜愣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耶律成辉是什么意思了。
“您说的是,当年咱们还在河北的时候?”
“对,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曾经说过光复军……当时还是光复军来着。”
耶律成辉笑了笑,缓缓道:“那个时候,我感叹光复军内部的强大,所有掌握权势的人都在一心一意做事情,没有贪腐,没有拖沓,没有收钱办事,没有刻意打压。
入目所见,是惊人的高效和廉洁,与我所见的任何政权都不一样,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在心里说,不说永远,哪怕只能保持三五年,保持十年,天下就是光复军的。
现在看来我说的话倒也没有错,天下的确属于光复军,虽然现在还有个宋国苟延残喘,但是大明若想消灭掉宋国,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而已,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当时您可是非常惊叹他们内部的廉洁和高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