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那不正是更好的大清洗的借口吗?
赵作良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那位皇帝女婿的手段感到深深的佩服,更为他的胆略感到佩服。
到底要勇敢到什么地步才能对孔家出手呢?
历朝历代就算不重视孔氏也会放任孔氏,随便给个爵位恩养起来,也算是崇儒的政治姿态了。
除非他的这位女婿已经不打算让儒家思想继续成为大明国的官方指导思想了……
那可是个大事啊。
赵作良尚且有些忧虑,作为礼部尚书的孔拯就更加想不通了。
听说皇帝在山东搞事情,而中都所能得到的消息极其有限,很多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在这个消息上都显得十分无奈。
不是不愿意给消息,实在是不知道消息,也不敢乱给,万一被打脸了呢?
从四月一直到五月底才有一些家书送到中都,家书上说了一些耸人听闻的事情,比如某某家因为贪污被抄家了,某某家因为贪污被斩首了,某某家因为拒捕而被杀死了之类的。
送到中都的家书无一不透露着家人的恐惧和担忧,以及更加担忧是否会牵扯到自己这个问题,以至于身处中都的山东系官员们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窜,不得安生。
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