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贼继续压着了,这是好事儿。
后来他废除苛捐杂税,废除各种过路杂税,拦路要钱的兵头没了,山匪没了,路畅通了,这对农民好,对咱们这些走商的也好,没人不夸他大明朝,我也是打心眼儿里觉得他好。”
“那是当然的。”
刘晴默默点头。
“皇帝是好,但是光皇帝好没用啊,下面人欺上瞒下的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拿这黄河工程来说吧,修黄河当然是好事,鬼知道这黄河哪一天忽然又改道,把咱们这儿也给淹了,那不就完了吗?
但是啊,修黄河你皇帝一个人也修不好,得上上下下多少人跟着一起修啊,这人一多,就难免有些坏心思的,一旦起了坏心思,手就管不住了,这工地上到底还能剩下些什么,也就不好说了。”
薛致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咱是没那个胆子掺和进去,有多远躲多远,不然一旦事发,咱跑不了,全家都要送进去。
但是这事儿我估计不是我那妻弟一个人在干,肯定有很多要钱不要命的人在做,还有很多官面上的人在帮忙,长此以往,这黄河要修到什么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刘晴默默听着薛致礼把话说完,与他喝了一顿酒,把他送回了家。
然后他就亲自前往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