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我那愚蠢的女儿也带来,让他亲眼看看他的父亲是怎么杀出一条血路来的。”
“明白了。”
任得恭向任得聪使了一个眼色,就带着任得聪离开了这里。
很快,之前因为反对任得敬被投进监狱的热辣公济等人,还有在朝堂上跟着斡道冲一起进攻任得敬却没有来得及处置的人,连同他们的家眷一起,都被带到了皇宫里。
李仁孝和李仁友血淋淋的尸体被扶着坐了起来。
李仁孝的眼睛被拨开,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姿态怪异的“坐”在了宫殿门口的椅子上,“看”着被带到这里来的反对派们。
李仁友更恐怖,一具无头尸体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椅子上,“看”着反对派们。
反对派的官员和他们的家眷看到这样一幕,全都吓傻了。
随后,一部分人痛哭失声,一部分人想着任得敬痛骂,骂出了他们所能骂出来的最恶毒的语言。
比如热辣公济就失去理智一样的说要吞吃任得敬的血肉。
“任得敬!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全家满门都吃光!全都吃光!你这个混蛋!魔鬼!”
热辣公济披头散发,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任得敬。
如果眼神能杀人,任得敬早已经死了千百回,